端鈺推開窗,就見樓下道路兩旁站滿了百姓,遠處,一列由官兵開道,中間簇擁著幾個坐在高頭大馬上的學子隊伍走來,為首者便是那鮮衣怒馬的狀元郎。
端鈺從小長在江南,倒是第一次見此盛況,不由好奇的看了起來,為首的狀元郎是一個三十幾歲的青年人,也不知是端鈺打量的目光太明顯,還是這人太敏感,端鈺剛盯著人看了一小會兒,那人就抬眸看了過來,瞬間,四目相對。
端鈺頓覺尷尬的移開了視線,意氣風發(fā)的狀元郎卻是愣住了。
翌日,這些天難得睡了一個平穩(wěn)覺的端鈺,懶洋洋的從床上起來,向來起的早的小安安已經(jīng)坐在他旁邊,安靜的卷著他的頭發(fā)玩了許久,端鈺一起身,瀑布般傾瀉而下的黑發(fā)在尾端調(diào)皮的打了一個卷兒。
安安盯著那小卷卷,眼睛一眨不眨的,藕節(jié)似的腿一蹬,就翻到了床下,亦步亦趨的跟著爹爹,時不時就要身后抓一抓那不斷晃動的小卷兒。
端鈺對此很是有幾分無奈,小孩兒的玩具他給安安也買了不少,但不知為何,安安就是對他的頭發(fā)特別感興趣,還好這孩子還知道點輕重,并不會大力拉扯,端鈺教育幾次無果后,看他那安靜的模樣,也無奈妥協(xié)了。
待端鈺兩人洗漱好吃過早膳后,便同小寶三人一道去了街上,欽差大人不知何時入城,他們需時時注意,當然,若是能找到一些別的門路,那就更好了。
只是幾日下來,幾人一無所獲。
這日,端鈺父子依舊如往常那般與小寶娘倆三在茶鋪喝茶,遠處卻走來一名身穿華服的公子,那華服公子自不是一人過來的,在他身后,還浩浩蕩蕩的跟了十來個家丁。
京城地界,天子腳下,那是最不缺王公貴族,世族豪紳的,而坐在這簡陋茶鋪里喝茶的基本都是些小老百姓,看到這公子氣勢十足的帶著這許多人過來,有那性子謹慎,膽小怕事的,已經(jīng)默默和店家結了帳,悄悄往店外走去。
當然,還有許多愛熱鬧的百姓,想看這富家公子來茶鋪是要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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