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圖各種拉攏的手段都使了一遍,巴爾圖卻似完全無動于衷,一邊漫不經心的和他說話,一邊逗弄身邊的美人,叫說話的混圖臉色越加復雜起來,但到底他也是不敢對這巴爾圖發作了,沒多久后便借著宴會的空檔,去了其他地方。
端鈺倒是被巴爾圖喂了好些羊肉,巴爾圖的刀法非常好,切出來的羊肉片大小厚度都非常均勻,關鍵是這人切的都會烤的剛剛好吃的那種,放在盤子里吱吱冒油,卻是一點兒也不膩,端鈺用筷子夾著,一碟子的切好的烤羊肉片兒,就被他一片一片的吃了下去。
等巴爾圖應付走了混圖,就見端鈺剛好放下那被已經被喝完的奶茶。
巴爾圖:“......你吃的還不少啊!”雖然和他們這些人沒法比,但端鈺長得實在嬌小,嘴也小小的,讓人以為他吃的和貓差不多。
端鈺:“......”有些羞恥的低下了頭,水潤的桃花眼眨巴著,無辜又可憐。
晚宴過半的時候,端鈺被三個護衛護送了回去,走的時候,巴爾圖還冷著臉,警告他不許出毛氈房,晚上誰來了也不要開門。
端鈺聞言只能點點頭。
篝火晚會結束了,端鈺躺在毛氈房里,卻有點兒睡不著,他白天睡的比較多,到了晚上,就會睡的比較晚,所幸如今房里只有他一人,想什么時候睡,都可以。
端鈺打了個呵欠,轉過身,看著窗外明亮的月光,不知是越發接近中秋了還是因為這兒是關外,那掛在空中的月亮,似是比中原時看到的更圓更亮一些,灑下來的月輝仿佛給廣闊無垠的大漠披上了一層薄紗,遠處矗立的樹影和跑動的人影也是清晰可辨。
嗯?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