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鈺自從被男人帶回駐地之后,便幾乎沒有出過門,他每日都被男人困在寬大豪華的氈房內(nèi),身上只著一件半透的鮫紗,若是穿在內(nèi)衣外面便顯得如夢似幻,飄飄仙姿,只單穿一件,卻是赤裸裸的魅惑撩人了,每當(dāng)男人一回來,他就會被脫去衣裳,甚至有時男人只撩起他透明的下擺,便拉開他的大腿,肏入腿心里。
端鈺被這樣弄的,每日都有大半的時間待在床上,一個月里,過半時間都未曾離開過氈房,更何況找機(jī)會逃出去。
更何況,那男人也并非是個好相與的主。
端鈺跪在地上,被男人肏著后面的小口,被男人肏熟的小口仿若一只貪吃的小嘴兒,騷浪的紅肉吮吸著粗長的碩大,滴滴答答的流著淫靡的液體,在男人每一次抽插之下,柔順臣服,便是被肏紅了菊蕊,也仍舊乖乖的緊緊含吮著。
挺翹的臀瓣在男人大手的掌摑和小腹的撞擊下,又紅又腫,端鈺卻是再也不敢躲了,他顫抖著撐著手,把臀瓣高高翹起,哭泣的主動迎接著男人的肏弄和懲罰。
后面的小口辛苦的伺候著男人的欲望,前面的小口兒也并不輕松,男人進(jìn)來時,隨手把一個巨大的玉勢塞入了肥軟的小口里。
前后都被塞的滿滿當(dāng)當(dāng)?shù)母杏X叫端鈺高潮迭起的同時,也實(shí)在是受不住,只身后男人的強(qiáng)勢與狠辣叫端鈺只能乖乖的任肏,還要主動挺臀擺腰,稍有不從的,便會被掌摑臀瓣或是被男人握著那根表面布滿了凸起顆粒的巨大玉勢,兇狠的肏弄。
前后兩穴同時被兇猛抽插的刺激叫端鈺再次到達(dá)了高潮,紅舌吐露,玉面潮紅,意識都處在半昏迷的狀態(tài),只未等端鈺暈過去,就會被男人掐著肥嫩的紅果兒,哭著清醒了過來。
這樣又過了好些時間,干旱的大漠迎來了一場大雨,端鈺這日剛從床榻上醒來,聽到這滴滴答答的雨聲,從窗戶往外看去。
茫茫的大漠中,干渴的沙漠吸收著這豐潤的雨露,頑強(qiáng)的植物伸展著枝葉,迎接著更多的雨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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