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為夫便親自給鈺兒調整好了,來,現在夠深了么?”說著,原本已經深深插入鈴口的木棍,在男人的推動下,再次深入了幾分,直抵最深最敏感的那處。
“啊~不,不要了,太,太深了,唔~,不,不要動了?!倍蒜暤氖侄架浟?,自然也無力阻止身后薛翰的動作,只徒勞的求著。
所幸薛翰雖性質很好,卻到底壓抑住了,只抽插玩弄了幾下后,便在端鈺止不住的泣音中停了下來:“好了,乖,為夫停手了便是,鈺兒要不喜歡的話,等會自己抽出來便是了,乖,不哭了!”
原本見到端鈺哭泣,薛翰一開始總是性質大于疼惜,畢竟端鈺生的實在是漂亮,哭起來時那種端莊、柔媚、純潔與情色交融的感覺實在是叫人恨不得逼他露出更誘人的情態,只是當心中的疼惜蓋過了肉欲時,薛翰有時候也會繞過這可憐可愛的小美人。
“好了,不聽話的是你自己,現在哭著耍賴的又是鈺兒,乖啊,為夫依鈺兒的就是了,嗯?”
聽了這話,端鈺沒多久便止住了眼淚,隨后便小心翼翼的拔出了那根木棍,狠狠的丟到了遠處。
圓潤的鈴口少了木棍的阻擋,開始流出黏膩的液體,這些是端鈺受不住刺激,高潮分泌出來的,只是和汁液并不相同。
“乖?!毖参橇讼履菑埣t潤的唇瓣,隨后用手帕給端鈺擦拭了鈴口處的液體,把衣裳整理好,便把人拉到了溪邊:“為夫給鈺兒烤魚?!?br>
端鈺坐在竹椅里。喝了口薛翰帶來的新鮮果飲,應了聲:“我現在不想釣魚了?!?br>
薛翰也由著他:“好,為夫給你釣?!?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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