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鈺兒自己掰開花瓣,給朕說說到底如何了,好不好?”男人在端鈺的耳邊輕聲低語,宛若情人一般,手下的動作卻狠辣的截然相反。
最終,端鈺還是只能唔咽著,羞恥的用手指捏著兩瓣肥嫩的花瓣,顫抖著分開了被藥玉插著的小口。
只是這還不夠,端鈺還要壓抑著哭腔,告訴男人,藥玉肏到了里面的哪些地方,等到藥玉好不容易被拿了出來,紅腫的小口卻讓男人有些不滿意,隨后,端鈺便不得不自己用毛絨絨的棉棒給紅腫小口上藥。
被藥玉肏弄的高潮迭起的小口本就敏感不堪,此時還要插入一根毛絨絨的棉棒,其中的刺激叫端鈺哭叫不止,手根本是拿不穩的,于是,楚燁便幫忙握著他的手,控制著那毛絨絨的棉棒,一下一下的刷弄著柔嫩敏感的甬道媚肉,特別是里面那肥嘟嘟的花口,只被那毛絨絨棉棒捅弄一下,頓時便汁水連連,把兩人的手都打濕了。
楚燁抱著懷里的美人,坐在浴池里,隨著那棉棒毫不留情的刷弄,溫熱的池水也涌了進去,把端鈺弄的哭的好不可憐,只嫣紅的似四月桃花的臉蛋與緋紅的眼尾卻頗有幾分艷麗的海棠春色,道的是風情萬種。
等端鈺好不容易被上好了藥,已經是半個多時辰之后的事情了。
因為今晚的身心勞累,臉上還掛著淚珠的端鈺已經昏昏沉沉,被楚燁抱在懷里,搓洗揉弄身體的時候,累的手指都抬不起來。
洗完了澡,顫顫巍巍的沒力氣走路的端鈺被男人用浴巾裹著,抱出了浴室。
只堪堪用浴巾抱著的端鈺臉微微向男人的方向側著,此時雖然已是深夜,但皇帝沒有休息,跟在皇上身邊的太監、宮女以及遠處守著的侍衛自然是無人敢擅離職守的。
盡管宮中規矩森嚴,無人敢不要命的盯著皇上的人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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