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在陰莖頂端的拇指有規律地劃著圈,沈赟細心到連囊袋都會仔細撫摸,蘇喻的身體是逢迎的渴望的,他向沈赟展開。
身上一處處都是被凌虐的痕跡,蘇喻卻覺不到痛感,連巴掌落在乳肉上都像愛撫,柔軟的前胸像是顫巍巍的布丁,下沿晃動著。
沈赟的手和嘴都是最好的畫筆,落在蘇喻白皙的皮膚上點墨,他甚至正在想象這樣美好的酮體上落滿鞭痕,腫起來一道道紅線像捆在對方身上的繩子。
他真的想聽蘇喻在自己身下交歡求饒,從第一次見面就想。
擼動陰莖的速度加快,蘇喻很快又到了頂端。
“先生,求你松開一點,我受不住了,真的會壞掉的,求求您.....”蘇喻學了乖,還未等沈赟動作便先求饒,驚叫著掙扎,帶著哭腔。
“阿喻不等等我嗎?我還沒插進去操你呢?!?br>
沈赟的手在蘇喻身上流連,碰到哪里,那處就會微微挺起。
蘇喻抬高下體,羞恥的話被凋零的自尊心堵在喉頭,身體卻給出了最渴望的反應。
“想要被操,也得聽話,”沈赟拍了拍蘇喻的側臉,收著力度,“阿喻今天做錯了么?”
“錯了......先生我錯了......”蘇喻竟偏過頭欲吻沈赟發燙的掌心,討好一般。
沈赟抽回手,帶著克制喘息的吻落在蘇喻泛紅的側頰,又向下舔唇角,晶亮的銀絲在唇舌間拉扯。
窒息的戰栗如同蠶繭,牢牢包住蘇喻的軀體,連顫抖都失了力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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