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喻沒理他,抬起手用手背狠狠地擦著唇面,嘴周圍都被磨紅了還不停手。
“覺得我惡心啊?”沈赟按上蘇喻的手捂住他的呼吸,“沈昭那狗玩意身上流著和我有一半相同的血,你會覺得他惡心嗎?”
“還是說你對我的主觀印象由于沈昭不停的洗腦有了先入為主的觀感,所以無論我做出來什么你都會覺得惡心?”
沈赟像個惡魔,察覺到手下蘇喻的呼吸變得越來越急促竟然會感到興奮,他腦海里浮現出蘇喻剛剛被高領毛衣圍住的脖頸,和現在光滑的、裸露在外的嫩白重合,他的手只要再往下挪動不過兩寸,就能把蘇喻握在手里,這種掌控感比干倒任何一個對家都要暢快。
蘇喻的臉因為呼吸不暢漸漸漲紅,眼尾的淚一半因懼一半因恨閃在睫毛上。
沈赟被他盯得小腹發緊,已經抬頭的性器硬硬地抵在蘇喻腰前。他從來沒見過這么合自己心意的,從性格到身材再到長相,若蘇喻今天是別人的男朋友,他也不是非要不可。
但偏偏蘇喻是被沈昭領回來的,那就怪不得他這個所謂的惡人親手斬斷這一樁婚事了。
面前人眼淚快要流干的時候他恩赦一般松了手,新鮮的空氣涌進來,蘇喻捂住胸口微微彎腰用力地大口呼吸著。
呼吸平緩之后他剛要起身就被沈赟死死按住了后背,他看見沈赟暗示著把腰往前挺著,視線下落,看見被性器頂起來的布料。
蘇喻垂在身側的手握成拳,他聽見沈赟用漫不經心的語氣說著下流的話:“要么讓我在這操你一次,要么給我口出來。”
“選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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