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從小到大難道沒睡過覺?”雖然這么說,皮耶羅還是讓步了,答應每個星期和托蒂一起睡兩天——后來被那個臉皮厚的磨成了五天。
就會仗著他好說話來欺負他。皮耶羅心里數落了一句、嘴角卻翹了起來。
托蒂很會哄人。尤其是哄皮耶羅。兩個人幾乎是日日夜夜都在一起,托蒂長相帥氣、又很會“吊著”皮耶羅,在皮耶羅還沒注意到的時候,他和托蒂之間的關系就已經開始越軌了。而且他也同樣沒注意到、或者說是有意不想注意,他已經很久沒想起來因扎吉、還有他和托蒂之間的關系了。
本來就是蹉跎糾結了很久、然后決定分開,而且雙方都是很成熟的成年人了,其實也真的沒有那么多的非他不可。更何況現在皮耶羅每天都被托蒂纏的沒空去想那么多,出去工作都像是其他人出軌一樣,還要小心翼翼、找各種借口,情感上得到了滿足,而肉體上雖然還沒有做什么、但是無意間的撩撥也的確讓皮耶羅空虛又滿足。這樣下來又怎么可能會去想那么多。
皮耶羅不是傻子。他一開始或許還會被托蒂糊弄住、再加上他本人也的確沒敢往那個方向想,但是時間一長、托蒂又是吃豆腐又是占有欲強到皮耶羅都忍不住打他的狗頭,作為一個已經經歷過熱戀到婚姻的人,皮耶羅發現不了才奇怪。
但是皮耶羅沒有說穿。他羞惱于自己的遲鈍、對托蒂有些遷怒,又很擔心之后會發生的事情。
托蒂把皮耶羅摸的很透。皮耶羅這個人不怕面對挫折和挑戰,但是他很怕改變,尤其是改變所帶來的失去。所以他只想繼續裝聾作啞、能拖到什么時候算什么時候。
皮耶羅放任托蒂的親密,他們之間像是戀人又像是長輩與小輩。托蒂著急,但是除非他愿意現在就說明白、不然能做什么呢。但是托蒂不敢。萬一皮耶羅不愿意接受,那他甚至連再靠近的資格都沒有——皮耶羅完全可以把他送走。托蒂現在哪里有反抗的能力。
夜夜睡在一起,受折磨的不僅僅只是皮耶羅。作為一個血氣方剛的少年人,托蒂自然也會有反應,每天都硬著醒來、恨不得能把皮耶羅翻過來覆過去的狠肏一頓。但是他也只敢自己悄悄出門、回自己的房間擼一發。
皮耶羅昨天加班,熬夜做方案。托蒂自然一直陪著,但是他也沒熬到最后。也不知道皮耶羅是幾點才誰的,反正托蒂都已經睡不下去了他也沒醒。托蒂這才剛像以前一樣出門、想先去做個午飯再叫皮耶羅起床,然后便在客廳里碰見了許久未見的因扎吉。見托蒂從主臥出來,因扎吉的眼神銳利了一瞬,然后又變成了嘲諷。
“我倒是小看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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