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回國后他發(fā)現至少在國內過于突出的想法是不被允許的,這里更重視社會的穩(wěn)定而不是個人的人權,他詭辯的那套我的欲望也屬于人權和別人向往自由的人權比誰比誰高貴在這里行不通。
但他依舊被重視了人權,在司空見慣的孤立霸凌中遇見了心軟的時髦老太太。
他幾乎要被溫柔所蒙蔽打算不顧一切留在這個家里,可他發(fā)現這個家屬于所有可憐小孩,他不是這間的屋子的第一個住客也不會是最后一個,于是依舊開始流浪。
被送回駱家時他已經放棄了找個家,退而求其次找個能穩(wěn)定寄托的人或地方都是可以的,他用零花錢買了一套房卻在裝修好后發(fā)現他住進去也依舊感到孤獨,于是他又回到駱家受駱琦欺壓。
第一次聽說吳名崇是高一時候一個高三學長去變性和家里鬧得很僵,何家找到學校里面要強硬地帶走他,對外一向貴公子模樣的吳名崇頂在最前面力保學長。
他趴在理科樓走廊邊上遙看這場鬧劇,起了興趣問身邊的人,“這誰啊?怎么那些人這么怕他。”
“吳家少爺,傲得很,除了他那幾個朋友看誰都像螻蟻,不過他家確實有那個資本,咱羨慕不來?!?br>
重情重義,還朋友很少,駱立覺得自己找到了一直追尋的那個人。
因為常年累月的孤立他不是很會接近別人,只能多到他身邊晃晃增加存在感,上網倒是有了意外之喜,佚名重,他找到了吳名崇的博客,越看越覺得這就是他在找的人。
僅剩的良知讓他只是自己調查對方,在學校收集他的各種消息,偵探笑他變態(tài)他覺得他只是在事前調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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