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名崇從能聽懂那些天天在耳邊讀的經文開始,意識到自己可能是個壞小孩。
忠孝友悌,正己化人,矜孤恤寡,敬老懷幼。
仔細想來,他可以做但他不會自發的想到去做。
上小學的第一天他父親送他去上學,進校門前出聲問他:“你沒什么想說的嗎?”吳名崇相當疑惑,回了沒有兩個字。
他父親的表情說不上的復雜,最后嘆了口氣回去就給他多加了門交流課。
現在回想,那一路上有人乞討有人要跳樓,有人結親有人在演講,吳名崇看在眼里卻覺得沒什么可說的。怕是那一路上都是特意安排的,就等著第一次出門的他問東問西,可他卻一聲不吭,想必父親是失望的。
于是壞小孩試圖回到正軌。吳名崇忍著厭煩上排滿的課,在老宅的書房里度過了每一段空閑時間,去練武成了他唯一的放松。
他很愛聽那些師兄侃侃而談自己的旅游經歷,連年紀相仿的幾個小崽子也有各種各樣的新奇日常,他只能說起今天的家教有什么搞笑的口誤或者太嚴厲被他小整了一下。
形人之丑,訐人之私。他自動給自己的行為匹配了一個罪名。吳名崇被自己給逗笑了,那些師兄不知道他在笑什么,也跟著開始笑,可能是他的表情太奇怪,笑著笑著又只剩他一個人在笑,一直躲在角落的胡悅出來把他拉走。
“你傷心了嗎?”可能是不習慣,胡悅聲音小的可憐,稚嫩的臉上卻寫滿堅定。
“我是個壞小孩怎么辦。”吳名崇有些茫然的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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