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會場門口,門童去拉后門沒拉開尷尬站在原地,于烽深吸一口氣先行下車,繞到副駕拉開車門,在吳名下車的時候擔心的說,“就忍一個小時,露一圈面就走。”
吳名已經提前開始煩躁,但還是點了點頭,端著勛貴架子往里走。于烽落后半步跟在他后面,路過門童時把鑰匙扔了過去,尷尬的門童忙不迭接住。
說是年會,但其實是公司的一個大股東牽頭舉辦的私人宴會,不會談什么正事,邀請的也都是世家名流或者商政新貴。大股東活得久,從他爺爺輩當權熬到吳家主家這一脈就剩他一個,他連股東大會都不去卻每年必到這里報道。
一進門,吳名就感到不少明里暗里的目光朝他看過來,有認識的有不認識的人,大都在看清他后給他一個和善的微笑。
于烽剛進門就去忙著交際,吳名掃視了一圈,朝那圈手里握著實權的叔叔阿姨堆里走過去。那些人都看著他長大,不管心里如何看他過來總是親切開口,“名名來啦,聽說最近出新書了累壞了吧。”
“陳伯我都多大了,不要叫名名了。至于出書還好,有烽哥幫我我只用專心寫書就行。”他為難的皺起眉,顯出一種年輕氣。
吳名家里是真正的世家,傳了三百多年從封建王朝挺到現在,走過黑色地帶,前些年出過許多政客財閥,夸張點說能一手遮天,他爺爺那代開始洗白,基業太大半路崩殂,他父母接受長輩未竟的事業,最后在徹底上岸后,死在不想改變的頑固派手上,至此主家一脈只剩他一個獨苗。
諾大的家業到了他手里毀于一旦,在他父母去世的第二個月他開始把財產轉移的轉移,套現的套現,目前手里除了數不盡的不動產和現金就只剩下總公司13%的股份和幾間他父母很喜歡的公司。
能站進這個群體的人都是一直在下來的老人,甚至還有幾代下來的附屬家族,比如于家陳家和許家,當初他分散資產的時候大部分都是分給這些老人。
每個人都罵他敗家,說自己忠肝義膽看不得吳家被他這么糟蹋,收到東西后也都高興得藏不住,自此他徹底成了這些叔叔阿姨眼里的傻小子,每次見他都高高興興的就差給他糖吃了。
他對此很無語但樂見其成,時不時裝出一副活氣十足的樣子來加深印象。雖說按理來說他們忠心耿耿不可能害吳家人,但他總是難以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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