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名任由駱立趴在他身上平復呼吸,等氣喘順了身上的人也精神了,一雙眼睛蠢蠢欲動地看著他,吳名啪一下打了一下他的頭,“不管你要干嘛,現在滾下去洗澡?!?br>
“一起嗎?”駱立猛地從他頸窩里抬頭,沒什么表情眼里卻滿是期待。
“別得寸進尺?!眳敲涞妫讶藦纳砩舷葡氯ゾ瓦@么裸著自顧自去洗澡,剛剛沒泡完就直接被撈起來,情欲下去以后難受勁上來了他真的難以忍受。
吳名進去后特地反鎖了門,沖水時又一次聽到窸窸窣窣的聲音,他無奈關水停下來看向門口,駱立毫不客氣推門而入,要不是還知道把手里撬門的東西藏一藏他真以為他一點臉也不要了。
“滾出去。”吳名言簡意賅。
“我來看看你。”駱立避而不答,或者說根本不在意,只顧得上看他裸體,更具體點是他身上的那些逐漸顯現的痕跡。
吳名被這變態整無語很多次了,知道這人死皮賴臉起來怎么說也沒用。而且他一向不喜歡情緒激動的大吵大鬧,不管是別人還是自己。瞪了他幾眼還是隨他去了。
他重新打開淋浴開始清潔身體,出于一會兒可能還要再洗一次的顧慮,只是稍微沖了一下,把汗液和一些不明液體洗凈。
轉過身正看見駱立靠在墻上專注地看著自己洗澡,臉上泛起詭異的紅暈,陰莖勃起沒東西擋著直直對著他張牙舞爪。吳名惡寒地抖了一下。加快速度結束,用毛巾擦干后裹了塊浴巾防狼,躲瘟神似的拉開門出去。
在床上找了塊干凈地方躺著,聽到水聲再次響起又很快結束,駱立水都不擦直接沖出來往他身上跳,吳名嚇了一跳往旁邊滾了半圈才躲開。
駱立就這這個姿勢從后面抱住他,迫不及待一口含住了他耳朵色情地含咬,舔出嘖嘖的水聲。吳名耳朵被近距離的水聲震地疼,不自在地偏頭躲了一下,駱立胡作非為但也有眼色,放開了他很喜歡的那個薄而精致的耳垂,把人換了個姿勢讓他趴好,吻住了耳后那塊不見天日的細嫩皮膚。
出于一些顧慮,駱立跳過了他的脖頸直接去吻他的肩頭,上面還殘留著剛剛他抓出來的血痕,在肌肉緊實的背上說不出的性感,他著迷的舔了幾口,傷口對吳名來說不算什么但此時格外敏感,駱立感覺到身下的軀體終于微微抖了一下。
他知道身下這人敏感點少的可憐,前列腺也藏的深,唯一的破綻就是似乎有些戀痛,傷口被刺激反而能讓他覺得有點爽。駱立雖然覺得被上也挺爽但也不至于到失控的地步,吳名一向克制也不會太激烈,剛剛刻意制造抓痕就是為了這會兒能讓人有點感覺。
吳名平常隨和但實際上天大地大老子最大,他要感覺不爽了那就真什么都沒了。他資料里多的是他和那些前情人看著如膠似漆百依百順,沒興趣了或者對方觸犯到什么點了說斷就斷毫不回頭。他本也該是其中一員或者說都夠不上這個程度,畢竟他們甚至沒在一起過,不過仗著臉對方還有點興趣和家世挺厲害讓他多忍幾分。還想有以后總不能真把人惹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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