駱立沒管被砸的發悶的胸膛,自然上前幾步擠在小老板和吳名的座位之間,輕輕地把杯子放回去,也不說話,盯著桌面開始原地罰站。
“這位就是”接下來兩個字小老板沒說出來,做了個口型。
“瘋狗”。
吳名糟心地點頭。
“那你可真是---”小老板拖長了語調,彎下腰把臉貼在桌面上去觀察他,駱立發現后兇狠瞪他他也不減興致,許久后接著說“艷福不淺啊。”
這話倒是不假,他最初會注意駱立也是因為他那身堪稱一絕的皮相,男生女相卻俊美到偏柔和的五官也透出銳意,肩寬腿長腰還細,脫了衣服肌肉緊實線條流暢,第一次見面的西裝革履與現在跟蹤狂一樣的帽衫都被他穿得像馬上要走秀。
當初酒吧里吳名一眼注意到他,從他走進酒吧開始。等他要走的時候直接從臺上跳下來扒開人群走到他身邊。
他們交談得很投緣,吳名說的每一個話題他都能很好接上話,順理成章走進酒店時也很開心,把他壓在身下感受到對方的青澀與順從時也很驚訝,如果對方沒有在做完兩輪以后趁他不備爬起來把他操了的話,那個夜晚的順心程度在吳名心里可以排前三。
可惜沒有如果。
吳名從短暫的回憶里醒過神,心梗地看著眼前裝自己是木頭仍存在感極強還不忘瞪人的駱立,長嘆一口氣,對著悄無聲息站在小老板身后一副給他撐腰模樣的人豎了個中指,理了理衣領起身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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