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春時節,空氣中多了一分濕意,撲在臉上有一絲絲溫柔的清涼。
從老家回來后,云焰書就馬不停蹄地繼續完善方案和報告,這天和權至柔一起起了一個大早來了英城。
關于國大地標建筑的第三次大型研討會將在此進行,她將作為這份方案的主要負責人之一做一個深度報告。
在她走進會議室后,大家陸陸續續也到了,她調試著設備,聽到坐第一排的權至柔對她說:“準備好了嗎?記得別緊張。”
她眼皮垂下,無奈道:“本來沒緊張的,聽你這么一說我手都要抖了。”
“啊,我的錯,我閉嘴!”權至柔抿著嘴笑了笑,眼中是她熟悉的那抹狡黠而奪目的光亮,活脫脫像一只圍觀熱鬧隔岸觀火的邪惡比格犬。
她做了一個深呼吸,心不禁跳得更快,不知是因為演講本身,還是因為面前這個欠收拾的人。
同事們陸陸續續進來,開始了一貫的會前的閑談。
在會議快開始的時候,門口走進來的人讓大家神經都緊繃了起來,聊天的聲音戛然而止。
權贏身著黑色絲質襯衫和白色闊腿西裝褲,從門口大步走了進來,看到云焰書的時候微笑著點了一下頭。
女人不久前剛剪到齊肩的黑發被用發膠梳到腦后,極細的柳葉眉和狹長雙眼透出寒風般的凜冽,渾身充滿了生人勿進的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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