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的時候，已經凌晨了。

        這是她今天，第一次感覺到時間的存在。

        “你說你是不是很麻煩？好好在家里呆著不行，本來就很虛弱了，這樣風一吹，萬一感冒了有的你受的。”

        “你怎么和我媽一樣？”

        “謝晴若的媽么？”女人和她對視兩秒，無奈地勾勾嘴角，“好吧，不好笑。”

        “你不說，我還真不知道你在開玩笑。”

        她翻了個白眼，但心里還是甜甜的。

        她拉過她的手：“一起洗吧。”

        “好吧。”

        寬敞的浴室里，她邊脫自己的衣服，邊陰陽怪氣：“還記得我們第一次，是在那個海邊的酒店，你這個變態硬要和我一起洗，今天怎么就不情不愿了？”

        權至柔沉默著把浴缸的熱水打開，才道：“我本來只想你安安靜靜洗完澡就去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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