權至柔輕嘆,道:“伯母說一會就好,她就看看你。我先去一趟衛生間,你們聊……”
“看我?……”咧開干澀的唇,冷笑,“看我死了沒?”
程盈盈站也不是,坐也不是。
她匆匆把手里的補品放下。
“你爸他出去給你買東西了,我,我就先進來了……”
“我不需要這些。全拿走。”
“小書……”她坐在護士遞來的椅子上,雙手局促地交疊,“媽是來,再次和你道歉的。媽做錯了,錯得太離譜。我為了肖武,昏了頭了……結果害死肖武,還害得你變成這樣……你媽我,罪該萬死。”
女兒的臉上,是漠然,不耐煩,但她沒有將她趕走,她已經很欣慰了。
在她說話的時候,女兒傾身,好像在夠自己的腿。
“腿不舒服嗎?”
她沒回答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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