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她一眼,嘴角有一抹輕佻的笑:“好。那我就直接一些,不知道至柔有沒有和你提過,我和她聯(lián)姻的事?”
“……聯(lián)姻?”云焰書皺眉,“你和小柔?”
“對,權(quán)老板和我家目前的關(guān)系,對你來說應(yīng)該很清楚,贏姐她在至柔接受治療的時候就和我表示過,想通過我和至柔的婚姻,助力她的仕途。雖然,贏姐更多是從利益角度考慮這樁婚事,但我對至柔,”她看著她,“是認(rèn)真的?!?br>
她吞咽,扯起一個笑:“那她呢?小柔她對你也是真心的嗎?”
“至柔她總是喜歡口是心非,我作為她的心理醫(yī)生,再明白不過了,”對方的笑容變得格外刺眼,“恕我直言,焰書,她對你,更多只是一種新鮮感,她看膩了我們這個圈子里的人,想找點不一樣的樂子,太正常不過了?!?br>
“樂子?恐怕你是過分自大了,”嘴唇已經(jīng)微微發(fā)抖,她還是保持了體面,“我和她目前到了什么地步,相信作為心理醫(yī)生的你,再清楚不過,何必屈尊來警告打壓我?沒想到像你這樣的人,還有這樣不自信的一面。”
“哈哈,我還是第一次聽到這種評價,”她靠近她,狹長的眼里有著威懾的光,“是誰不自信?我還不需要一個信奉男寶的家庭里掙扎長大的苦命兒教我自信?!?br>
“……你說什么?”
云焰書懷疑自己聽錯了。
S國和國內(nèi)的圈子會出奇地重合的事實,她早就知道,但她不知道,會有不熟悉的人隨意就借她的過往作為武器。
猝不及防地,就這么將她的過往輕松地剖開,朝她刺來。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