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心知肚明,該面對的還是要面對。
既然我接受了外公如此沉重的心意,便要擔當起所有的責任。
八個月前,一月十五日,離過年還有半個來月。
那天早晨,我再次接到母親的電話,她讓我提前回家,好好談談遺產的事。
那一次談判,所有人都到了,包括云肖武,還有二姐,遠方親戚張叔。
張叔是我父親的牌友,為人油嘴滑舌,心思很多,我一向不喜歡這人。我想母親叫他過來,大概是想在精神上多給我一些壓力。
說也可笑。一家人難得整整齊齊坐在一起,卻是為了一個臨終老人的錢爭得頭破血流。
終于,他們表態:讓我交出所有的遺產。
理由是:我有拿學校的各種獎學金,已經足夠我過上好日子,而現在家里狀況不好,還要支持肖武將來的學業。
所以,他們希望我可以讓步。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