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的第一抹光,從窗戶的縫隙里不請自來。
睜開眼轉過身,女人就躺在她的身旁。很近,還熟睡著。
她盯著這張睡顏。
凌厲的淡眉之下,一向透著冷靜目光的雙眼閉著,可以看見很翹的睫毛。鼻子高挺,很符合這個人的性格,是傲然的。不過,不能說孤傲。
她并不覺得女人的生命里,會有“孤”的成分。
她的家庭,是怎樣的?她是怎么成長的?
權至柔很少主動提起這些。給她一種感覺,仿佛這個人是從某個地方突然就蹦出來,風風火火長大,又莽撞沖進她的世界。
這個想法,讓一股笑意直沖腦門,鼻腔里發出了撲哧的聲音。
“醒那么早?”對方醒了,一副慵懶的樣子,看了她一會又說,“你是不是怪物啊,熬了那么多天還不睡個懶覺……”
“生物鐘就是這樣嘍,干嘛?我又沒吵你。”
女人湊近她,竟在她鼻尖啄了一口:“你盯著我看就是在吵我。”
“你干嘛?!有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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