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我幼稚的忠誠需要你共同維持,希維爾,你現在愿意告訴我原因嗎?你當時說那些話的原因。”
魅魔柔韌的尾巴停止了掙扎,弗雷德里克卻能感覺到他內心的掙扎。
“我不知道......說這些有沒有意義。”希維爾說:“我不知道。”
希維爾很少這么茫然地說我不知道,一件事有沒有意義,他通常能很快得到結論。和魔法有關的就有意義,和魔法無關的,他沒興趣,所以沒意義。
他緩緩地,艱難地說:“我不想說。”
弗雷德里克卻沒有回復,而是忽然湊近,迅速地捏住了希維爾的尾巴根部,在希維爾來不及反應的時候摸到了他濕潤的地方,抽出沾著濕滑液體的指尖。
“,它,看上去想說。”
對上希維爾震驚的視線,似乎不知道自己何時露出了“破綻”。弗雷德里克笑了笑,拍了拍希維爾的臀部,把清液抹在上面,希維爾渾身一震,尾巴繃直了。
“開玩笑的。”
弗雷德里克站起來,高大的身影短暫地籠罩住了希維爾,抬頭看著弗雷德里克,他的眼里沒有笑意,嘴角的弧度也很敷衍。
“不想說也沒關系。”弗雷德里克穿上衣服,又拿來法師袍給希維爾披上,“我早晚會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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