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乎融于暗夜的黑袍一滯,片刻后,希維爾沉悶的聲音從黑暗中傳出:“就在這里休息。”
——他會立刻改正。
弗雷德里克想,還是這樣。
于是他們就地扎營,說是扎營,只有希維爾掏出了一頂落地帳篷,從流光溢彩的魔法光輝來看,其上附著的魔法足以讓里頭舒適得如同皇宮。
希維爾進了帳篷,弗雷德里克和埃里克就地坐下,背靠著身旁的大樹,有一搭沒一搭地聊天。
憋了一路的埃里克終于敢偷偷發表意見:“他今天和我前女友減肥不能吃黃油面包的時候一樣暴躁,太恐怖了。”
弗雷德里克看著帳篷的方向,回想希維爾的愛好:“希維爾不愛吃黃油面包,也從來不減肥,他太瘦。”
埃里克有點無語:“和你講話挺沒意思的,兄弟,我看你該清醒清醒。”
弗雷德里克想不明白今天希維爾的怒氣從何而來,早上的事讓他覺得受到冒犯?忘記關掉給自己留的“特殊通道”讓他這么憤怒?還是沒法快點解決這場麻煩令他煩躁?
弗雷德里克看不懂希維爾,但他看得懂埃里克,熟練地反唇相譏:“你講前女友挺有意思,你今天提了她4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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