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第一次在這場單方面的強制性愛中起了感覺,咬牙阻止呻吟的溢出,可快感如潮水,一陣陣從肌膚相親處涌上來。希維爾的雙手不知何時重獲自由,弗雷德里克改為掐住他的腰,把他往自己的性器上送,希維爾咬住自己的手指,卻還是漏出一點喘息。
全身麻癢,像是有螞蟻在爬,弗雷德里克的腿交只是隔靴搔癢,他昏沉的大腦在被不知為何而來的情欲吞噬,而弗雷德里克只知道蹭他的大腿。
他很快想清了問題的關竅:“你的血......!龍血竟然有這種作用?!”
傳說中能提升體能增強壽命的龍血,居然還能當催情藥,真是上不了臺面的重大發現。
罪魁禍首還在不上不下地吊著他,怒從心頭起,希維爾伸手拽住了弗雷德里克頭頂形狀曲折的角:“你到底會不會做愛!”
弗雷德里克無辜且迷茫地看著他,希維爾突然意識到,他從變回人類開始,就一直沒有說話,他還清醒嗎?混沌的腦子沒想更多,希維爾一拽龍角,弗雷德里克的鉗制就松了一些,比他剛剛掐脖子咬手腕都要有用,他扯著龍角,壓倒了弗雷德里克,把黑袍掀開,騎了上去。
意外的很順利,希維爾摸到自己微微濕潤的穴口,沒有余力研究男人的穴口為什么會濕潤,他又加了一個滑膩術,讓那里變得更加濕潤,且黏糊糊。
希維爾沒有一點猶豫,扶著弗雷德里克的性器,就往柔軟的穴口里插。初始還算順利,插到一半,希維爾就覺得有些漲了,好在體內的麻癢緩解了不少。希維爾開始上下起伏,弗雷德里克看不到交合處,只看到黑袍起落。
沒幾下,希維爾就開始喘氣,倒不是有多爽,純粹是累的。他打心眼里不喜歡任何運動,做愛尤甚,每每聽說有人以此為樂,他都不理解,這種不動腦子的抽插活動到底比魔法好在哪里?
粗大的性器沒法全根沒入,希維爾基本一直是半懸空的狀態,大腿酸痛顫抖,他不得不停下休息片刻。這時,剛剛還任他作為的弗雷德里克突然握住了他的半截腰,另一只手從黑袍底下伸進去,摸到了希維爾汗津津的大腿內側,又摸到他們濕淋淋的交合處,再往上摸,摸到希維爾光滑平坦的小腹。
毫無征兆的,弗雷德里克在下腹處用力一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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