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啊啊啊——”季清野高仰著頭,陰莖和雌穴一起潮噴了。
被堵了太久,季清野持續(xù)射了半分多鐘才停下來,整個人像被抽干了力氣,渾身發(fā)軟地躺在桌面上。
季翀一支一支地把鋼筆抽出來,留下一個還在不斷冒水的小孔,整口屄都紅艷艷的,像被玩熟了。
“下來。”季翀開口。
季清野頓了一下,慢吞吞地從桌子上爬下來,腳一沾地就腿軟得差點跪下,被季翀一把撈住。
少年纖細的一小把骨頭仿佛一用力就能捏斷,眼睛和鼻子都哭得紅紅的,季翀略微有些心軟,扶著他站好,點了點面前的桌角,開口道:“我現(xiàn)在要吃飯,自己對著磨,我滿意了今天就結束。”
“什么?”季清野淚眼朦朧地看著他。
季翀又點了點他濕噠噠的陰阜,道:“用你的小屄對著磨,還是要我來幫你?”
“我、我自己來!”季清野連忙道。
季翀把季清野帶來的保溫桶拎到桌上,兀自喝起了湯,沒有轉頭看他。
季清野等了幾秒,委屈巴巴地湊過去,挺著小屄輕輕往桌角上蹭,辦公桌是實木的,桌角做得很圓鈍,不至于會受傷,甚至還有點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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