玻璃杯掉在地面迸裂,碎片四散,反射出無數張段衡扭曲的笑容。
“瘋子!”時庭向后退了幾步,貼住墻角,后穴不受控制地疼痛起來。
丹尼爾不知道什么時候出現,垂著頭安靜地打掃地上的碎片。
段衡走一步,時庭就周旋著退一步,兩人隔著一張餐桌。
時庭瞅準時間,轉身向門口跑過去,他光著腳,對這個家的所有裝飾熟悉得不得了,跨過沙發,幾步來到門前。
心臟幾乎從喉嚨里跳出來,時庭不停喘著粗氣,邊去扭動門把手邊回頭觀察段衡。
段衡佇立在原地,他今天穿了一件寬松的海馬毛毛衣,他身形修長,撐起這件衣服完全沒問題,如果現在不是在夏天的話。
時庭僅穿著一件白t,背后出了一身冷汗,他下半身掛空擋,也來不及去考慮再回去拿一件衣服。
寧愿跑出去被當成變態抓起來,也不愿意待在這里和一個貨真價實的神經病待在一起。
他以為是手汗的緣故,門扭了好幾下仍然處于緊閉的狀態。
慌張地在衣擺上擦了擦手,最后索性用衣服抱著手去開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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