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庭叫道:“別碰我!你說了只讓一個人來的!”
他慌不擇路,連自己在說什么都不知道,只是下意識地想讓丹尼爾停下。
丹尼爾眸色變成了金黃,如同濃稠的化不開的蜂蜜一樣,不顧時庭的掙扎,伸出舌頭把女穴的白精舔干凈,連帶著時庭分泌出的透明粘液。
他收拾干凈,像吃飽喝足的貓咪一樣舔了舔嘴唇,說道:“寶寶,我舌頭可以像小貓一樣化倒刺出來,要不要試試。”
被舔到失神的時庭不自覺地痙攣,手指動了動,舔穴帶來的快感讓他有片刻失神。
丹尼爾沒聽到他的回答,有些失落,蹭了蹭時庭的大腿根,低聲道:“那就下次吧,寶寶你今天是第一次,刺激的以后再玩。”
說完,他又伸出舌頭,這一次的目標是時庭未被人造訪過的后穴。
時庭悶哼一聲,感覺到冰涼的舌頭在秘處粘糊地轉了個圈,努力想分開粉色的褶皺。
舌頭像打樁似的鉆進含羞帶怯的穴眼,柔軟的腸肉包裹住侵入者,被蠻橫地分開后再一次爭先恐后地擠上來,很快就分泌出了貪吃的口水。
隨后淫液被舌尖搗弄,發出咕嘰咕嘰的水聲,最后難以承受地從穴口流下,打濕了時庭分開的臀縫。
丹尼爾柔軟的嘴唇貼在流水的穴口上,觸感清晰,時刻提醒著時庭這個男人在用嘴奸著自己的后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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