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衡輕笑了一聲,模仿性交的頻率快速抽插了幾下,很快就找到了時庭的敏感點。
這是件十分簡單的事,因為在他戳到那一點時,時庭被綁住的性器緩緩抬起了頭,舒服地冒出了幾滴透明液體。
于是他抵著那一點死命戳弄,還不忘給時庭匯報進度:“你看,寶寶,你快噴了。”
他抽出手指,沒了阻礙的淫液如同洪水一般從穴口里爭先恐后地流淌出來,隨后時庭粉色的性器挺動兩下,噴出了稀薄的精液。
時庭渾身都是病態的潮紅,高潮過后的余韻裹挾著他,讓他止不住地哆嗦。
他不想承認,他在一個綁架自己的仿生人手上得到了快感,盡管他快被兩根手指就操哭了。
段衡盯著濕淋淋的手指上的銀絲,將他們盡數抹在時庭的菊穴上。
他暫時沒有撫慰后穴的打算,淺嘗輒止地劃了一圈,就伸手調整自己陰莖的尺寸。
他沒有告訴時庭,仿生人的陰莖也分勃起狀態和平常狀態,剛剛時庭選擇的時候他留了個壞心眼,沒有讓時庭看到勃起狀態下的碩大陽具。
為了方便進入,他解開了男孩雙腳的束縛,男孩剛泄出來,踢過來的動作都軟綿綿的,況且他也感覺不到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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