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不會是他弄錯了,其實荊皓銘并不住在這里。
會不會荊皓銘剛剛趁他脫不開身的時候,已經(jīng)帶著陳言走了。
會不會……陳言從此就這么消失不見了。
賀鳴皺緊了眉梢,有點艱難地喘了口氣,他的臉色很是難看,沉默了幾秒鐘之后,賀鳴又發(fā)送過去了一條信息:
“荊皓銘,我請求你,開門讓我見見陳言。拜托了。”
這行字發(fā)送出去的時候,賀鳴的心里突然空落落的,像是一片白茫茫的雪,覆蓋了整個心臟。
不知道又站了多久,直到孤寂的寒意侵襲了濕漉漉的心臟,緊閉的房門終于從里面打開了一條縫隙。
當(dāng)即,賀鳴心頭猛的一跳。
房門打開,露出了荊皓銘挺拔英氣的身軀,他抱著胳膊斜斜倚靠在門邊,很不耐煩的模樣,盯著賀鳴的眼神,像是在看一坨令人作嘔的臭狗屎,他壓低聲音,先發(fā)制人地問了一句:“你辦理好入住沒有?”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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