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這話,荊皓銘的臉色難看起來,他不滿地瞪著賀鳴那副小白臉兒的模樣,氣得牙癢癢:“哈?你他媽說的什么東西?陳言怎么了,你給我說清楚!”
賀鳴想了一下,依依不舍地松開了握著陳言手腕的手掌,他揉了揉突突直跳的太陽穴,甕聲甕氣地問荊皓銘:“這附近有沒有吃飯的地方,等坐下來,我慢慢跟你解釋吧。”
頓了頓,賀鳴有些消沉地補充了一句:“陳言不肯聽我的,一天沒有吃飯了。”
把陳言一把搶回來半抱進懷里的荊皓銘,一聽賀鳴如此虐待苛責陳言,心里的火氣又冒了出來,他怒道:“賀鳴,你最好給我全部交代干凈,要不然我跟你沒完!”
脫離了賀鳴的控制,惶惶不安的陳言,這才勉強平復了一點點。
他怔怔地抬起臉,看著把他抱在懷里,正滿臉疼惜地替他擦著眼淚的人,心里莫名跳了一下,一股奇異的感覺涌上心頭。
荊皓銘正忙著給陳言擦眼淚,一時半會兒也沒發現陳言身上的不對勁,他嘀嘀咕咕地數落陳言:“怎么啦?傻了是吧?陳小狗,為什么不叫我,是不是已經把我忘光了?”
陳言怔愣,半晌回不過神來,也沒有想起來應該推開荊皓銘。
一旁眼睜睜目睹了兩個人相處的一幕的賀鳴,嘴巴里又涌出來了苦澀的味道,一直順著喉嚨管漫延到心里去。
剛剛是一時事出情急,荊皓銘火急火燎地沒能仔細觀察情況,好半天都沒有聽到陳言的回答,他突然愣了一下,反應過來,低下了眼睛,仔仔細細地去打量陳言。
這一看之下,荊皓銘立刻就發現了陳言的異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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