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鳴想要治好陳言,不惜一切代價。
打定了主意,賀鳴有條不紊地安排好了所有的事情,他派了人手拖住賀清身邊保護陳言的人,把他秘密地帶離了A市。
早已經得到消息回國的荊皓銘,百無聊賴地手插褲兜望著頭頂的樹葉,心里煩得一個勁兒直嘖。
已經一年多沒有見過陳言了,他想陳言都快想瘋魔了。
拍了一天外景,晚上精疲力盡地回到酒店,洗臉的時候,困得連頭都差點浸到水里去,迷迷瞪瞪的關頭,他竟然從水面的倒影里瞧出來了陳言的臉,這不是魔怔了是什么?
如今的荊皓銘,事業有成,大紅大紫,比之前的名氣更甚,他用實力證明了自己和賀鳴的賭約輸不了,他有能力讓陳言挺直腰桿和他堂堂正正地在一起。
賀鳴那個電話說得言簡意賅:“在Z市見一面,地方你定好發給我。我帶陳言一起來。”
還沒等突然興奮激動起來的荊皓銘追問,賀鳴便急匆匆地掛掉了電話,氣得他差點想把手機生吃了。
得到了這么個天大的好消息,荊皓銘根本就坐不住了,說什么都要推了近期的一切行程安排,自己買了張回國的機票就興沖沖地跑了。
等到P哥發現不對勁的時候,荊皓銘的ip都已經定位在國內了,把他氣得夠嗆,血壓直逼一百八。
荊皓銘才不管那些破爛事,什么東西都比不上他和陳言終于要重逢了的這件事情重要。
如今的荊皓銘,名聲在外,做人行事多少都得低調些,免得引來旁人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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