墊在下面的賀鳴,承受了絕大部分的沖擊力道,他悶哼一聲,疼得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
粗糲的砂石,將賀鳴的膝蓋手掌磨得皮開肉綻,鮮血直流,他顧不上自己的傷勢,急忙去看陳言怎么樣了。
卻不承想,反應過來的陳言,被賀鳴靠近的氣息刺激到敏感的神經,他一聲尖叫,狠狠一把推開了賀鳴。
毫無防備的賀鳴,被陳言推得狼狽地摔倒在地上,他愣了愣,抬頭去看陳言,自己也沒發現的,臉上滿是失落和委屈的神色。
看著陳言又是驚懼又是厭惡的表情,也不知怎么的,賀鳴竟有些回不過神來。
其實賀鳴自己也沒有想到,他和陳言之間,怎么就走到了今天這一步。
從前對他溫柔巧意,予取予求的陳言,如今變得對他極其的厭惡抗拒,一點兒都忍受不了他的接近。
這應該就是陳言對他的懲罰吧。
他忘了所有人,卻唯獨深刻地記住了對他的怨恨和害怕。
他是不是再也看不到陳言對他露出一副溫柔而又順從的表情了?
他是不是再也得不到陳言的關心和愛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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