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鳴摸了摸陳言的嘴角,嘆了口氣:“果然是和賀清待多了,他那一套說話不中聽的做派倒是耳濡目染學(xué)了不少。”
陳言冷嗤一聲,不想理會賀鳴,而賀鳴卻只是故作惋惜地輕笑了一聲,自顧自地說著:“那還真是不好意思,本來呢,我這個(gè)方方面面都比不上賀清的人,其實(shí)是想給你透露一點(diǎn)有關(guān)荊皓銘的消息的。你既然這么嫌棄我,那我還是不說了,免得白白惹你生氣。”
陳言驚愕地抬眸看向賀鳴,以為自己聽錯(cuò)了:“你說什么?”
賀鳴回以一個(gè)禮貌客套的微笑。
然后就沒有下文了。
等了一會兒,明知是圈套,陳言還是忍不住上鉤了,他心急地追問賀鳴:“賀鳴,皓銘怎么樣了?他到底在哪里?”
賀鳴彎了彎眼睛,抬手指著自己的唇瓣,很可惡地笑了起來:“給我一點(diǎn)好處,我就告訴你。”
“……”
陳言頗為惱怒地別開了頭。
“就當(dāng)是給我的一點(diǎn)留念吧。”賀鳴突然說了這么一句奇怪的話,語氣繾綣柔軟,像是一聲嘆息。
陳言表情古怪地盯著賀鳴近在咫尺的眼睛,可惜的是,他完全看不懂賀鳴眼中的深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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