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言戒備地弓起了身體,像是一只被逗弄狠了的貓,他想躲開賀清無孔不入的侵犯氣息,卻始終被迫困在他的臂彎之間。
“你去見賀鳴的時候,哭過了。”賀清不太高興地低聲說著,他抿了抿嘴唇,想了一下,“你為荊皓銘也哭過。”
陳言并不驚訝于賀清獲悉了他和賀鳴的會面全過程這件事,賀清沒有當著他的面,強迫性地在他身上裝一個竊聽器,已經是很有禮貌的表現了。
他情不自禁地嗤笑了一聲,他覺得好笑,試問賀鳴和荊皓銘,誰有賀清讓他掉的眼淚多?
他從來不覺得自己是個脆弱的愛哭鬼,直到被賀清關起來之后。
“我討厭賀鳴。討厭荊皓銘。”賀清不滿陳言的沉默以對,他張開嘴唇,在陳言的脖頸處咬了一下,像是孩子氣的報復行為。
陳言蜷縮起身體,捂住被襲擊的部位,想推開賀清的胸膛,卻反倒是被賀清抓住手掌,在指尖上又咬了一口。
“嘶……”
陳言被咬得有點疼,他忍不住慍怒地質問賀清:“賀清,你到底睡不睡?”
“明明就是你不想好好睡覺。”賀清沉默了片刻,倒打一耙地指出陳言的錯誤。
陳言不可思議極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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