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個人的身上,怎么會將殘忍和溫柔這兩種特質結合得如此渾然一體?
“我第一次為別人這么做。力道怎么樣?”賀清面無表情,一本正經地低眸盯著陳言,很認真地在向他尋求體驗的評價。
“……還可以。”
陳言只覺得自己的身上像是爬滿了叫人不適的虱子在叮咬他的皮膚,他胡亂地敷衍應聲,真心實意地祈求著賀清快點離開。
那一瞬間,他好像感同身受了古代被迫要嫁給病癆鬼沖喜的可憐女人,出嫁之前,百般無奈地坐在梳妝臺前,受人擺布,涂抹上喜慶的胭脂,遮住一張毫無喜色的蒼白面容。
“嗯。”
得到了陳言的回答,賀清的心情微妙地好轉了一點。
說是高興,其實也不過是微不可察地彎了彎眼睛,眉眼之間,藏匿著一點淺淺的笑痕。
這一連串可以用溫情脈脈來形容的舉動,讓陳言的不適感和不安感瞬間又攀爬上了一個新的高度。
賀清到底想干什么?
他好像也快要被他弄得精神分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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