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先生,大少爺在等您。”
引路的管家,回眸看向陳言,微微笑著,頷首示意陳言。
頓了頓,陳言才嗯了一聲,態度自然地推門進入房間。
辦公桌后,賀清身姿挺拔,端坐在位子上,他放下手頭正在翻閱的一份文件,抬眸看向陳言,面色冷淡。
饒是已經有了充分的心理準備,但是陳言在賀清的這種目光注視之下,還是不可避免地輕微瑟縮了一下。
他害怕賀清。
這種有增無減的畏懼感,在近期和賀清的相處里,幾乎快要成為了刻入他基因里的準則。
“不打算和我主動地說點什么嗎?”沉默須臾,賀清淡淡地開口發問。
“我沒什么好說的。”明知道這樣說只會起反作用,可陳言還是直言不諱地說出口了。
他本來就是這么想的,他這個受盡折磨的囚徒已經夠可憐了,怎么能夠再容忍自己對著毫無悔改之意的加害者卑躬屈膝地低頭認錯?
出乎意料的是,賀清沒有再多說些什么,他起身離開座位,從從容容地走向陳言,深邃的瞳仁,映出了陳言此刻身上傷痕累累的狼狽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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