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無法盡知全貌,但是也比渾然不知強太多了。
陳言耗費了大量的心思,才稍微地讓賀清放松了對他的警惕和看管。
他絞盡腦汁地示弱求饒,對賀清安裝在房間里的那套監控系統表現出來了十足的驚懼和不安,賀清淡漠地盯著他看了一會兒,便微微頷首示意,答應了陳言,會在夜里他睡覺休息的時候關掉監控。
大部分時間,陳言都是一個人睡的,只有偶爾幾個夜里,不知從何處回來的賀清,滿身冰涼地掀開他的被子,熟練地鉆進來和他抱在一起,依賴地抱著他,像是畏懼寒冷的小動物借著熱源小心翼翼地取暖似的。
陳言暗地里留心觀察推測了一下,賀清來找他尋求安慰的那幾天,大多都是他又去做心臟檢查或者是信息素疏導治療的日子。
因為他在賀清身上,聞到了一股并不陌生的藥劑味道——高效抑制劑。
他的病情確實很嚴重,這一點做不了假。
除了那幾天之外,賀清并不會來找他一起睡覺,雖然陳言也不太想得清楚這是為什么。
但是總的來說,這是一件好事。
起碼他不需要在睡覺的時候還得提心吊膽地應付陰晴不定的賀清。
隱忍數周,陳言終于等到了一個合適的機會。
當機立斷,他不再猶豫,一把掀了被子從床上坐起來,盡可能地放輕動作,朝著微敞著一條縫隙的窗戶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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