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痛……好難受……
他好像快死了……
賀清很快便松開了手,任由陳言狼狽不堪地滑坐在地上,捂著疼痛不已的脖子撕心裂肺地咳嗽。
他冷漠無情地盯著陳言痛苦慘淡的臉龐,像是在品嘗著他的絕望和驚懼。
而后,賀清又把陳言關了起來。
這一次,賀清沒有再對陳言手下留情。
他給陳言注射了足量的發情藥劑,把他綁在床上,沒日沒夜地與他性交做愛,讓他經歷了暗無天日的性高潮。
發情的期間,陳言意識一片混沌,像是被惡毒的藥劑強行催化成了只知道性交的淫獸。他著了魔似的哭喊著,又哭又叫地求賀清操他,求賀清用信息素安撫他。
身下兩處淫蕩的肉穴被沉默寡言的Alpha開發成了只知淫樂的工具,重復著無窮無盡的做愛,卻怎么都填不滿空虛的身體。
他哭得幾乎背過氣去,明明過度使用的陰道已經紅腫到稍微碰一下都覺得疼痛難忍的程度,可那種極其強烈的性欲,卻像是密密麻麻的螞蟻,啃噬著身體的每一根血管,如何也得不到解脫和滿足。
又一輪的做愛結束之后,陳言終于受不了了,他崩潰地大哭起來,抽抽噎噎地哀求賀清,顛三倒四地說著胡話:“賀清、賀清……我不要了……我好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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