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自己面前的那碗飯,推到陳言的眼前,溫柔體貼地說道:“多吃點,你需要補充足夠的營養?!?br>
陳言不肯去接,他縮回手去,一個勁地搖頭,戰戰兢兢地說道:“吃不下了……我真的吃不下了……”
賀清單手支頤,側臉看他,曲起骨節分明的手指,在桌面上悠哉悠哉地點了一下,含笑問他一句:“又不聽話了?”
而那雙眼睛,陰鷙無比,沉淀著森冷的寒意,毫無笑意。
陳言急促地倒吸了一口涼氣,心頭猛的一跳,立刻就條件反射似的躲開了賀清的視線。
他盡可能地低下頭避開賀清那種無孔不入的關注,青白冰冷的手指,只得艱難無比地拿起了碗筷,筷子顫顫巍巍地伸向盤中。
一口又一口,陳言艱澀地咀嚼吞咽著,他機械地進食,強迫自己盡可能地吃東西。
可令他感到絕望的是,他感覺自己的肚子都快被撐得爆炸了,而餐桌上的那些食物,卻像是一點兒也沒有減少似的。
飽受折磨的胃部又開始可憐地抽搐痙攣起來,吃進去的飯菜好像變成了無法消化的一團頭發,亂七八糟地塞滿了他的腸胃。
在此之前,陳言從來沒有想過,吃東西對他而言,居然會變成一種極端殘忍的痛苦折磨。
腸胃絞緊,一陣一陣地抽痛著,疼得陳言面無人色,冒了一身的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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