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言收起手機,心事重重地沿著馬路繼續往回走,猝不及防地,他竟然眼前一花,腹中驟然劇痛,脫力地跌坐在地上。
這一跤摔得結實,膝蓋狠狠砸在堅硬的地面上,發出咚的一聲悶響,疼得陳言臉色青白,不由自主地悶哼了一聲。
他頭暈眼花,好半天都沒能自己及時地從地上爬起來,在陣痛之中,他用力捂住疼痛難忍的肚子,抖著手指艱難不已地去抓掉在不遠處的手機,腦子里嘈雜紛擾,警鈴大作,只有一個念頭無比清晰——快給賀鳴打電話。
只是還沒等陳言混沌不堪的眼睛看清楚手機屏幕,他便天旋地轉地暈了過去。
再一次睜眼醒來的時候,眼前竟是一片黑暗。
好在身下柔軟床褥的熏香味道提醒了陳言,此時此刻,他應該是躺在臥室的床上。
不過一兩分鐘的時間過去,緊閉的房門就被人從外打開,一抹挺拔清俊的身影出現,從容自若地抬步走了進來。
床頭燈點亮,照亮了一小片區域,驅散了朦朧的黑暗。
陳言怔怔地抬頭,目光緊盯著在他身邊優雅落座的賀鳴,霎時之間,臉上的表情變得極其復雜。
賀鳴的態度一如既往地溫柔而體貼,他抬起手掌,貼在陳言的額頭上探了一探,輕聲說道:“終于退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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