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應過來助理在客客氣氣地同自己說話,陳言都花了好一會兒。
他回過神來,忍不住輕輕地吸了一口涼氣,忍耐著腰酸背痛的不適反應,慢吞吞地點了點頭,遲鈍地扯起嘴角,露出一抹微笑,低聲道了句謝。
一旁的月嫂見狀,急忙將他攙扶過去在沙發上坐下,而后將賀鳴派上門的人一一送出去。
房間之內,重新又恢復了寧靜,打掃得一塵不染的家具,在陽光里閃閃發亮。
眼前干凈整潔的一切,好似就連空氣之中最后一絲不愉的因素都祛除殆盡了一般。
陳言拿起手機,嘗試著主動給賀鳴發信息,像是往常一樣,絮絮叨叨地和賀鳴分享生活的瑣事,當然,這個分享的范圍里,并不包括他目前自我感覺一團糟的孕期身體狀況。
哪怕是他其實心知肚明,月嫂一直都有偷偷背著他和賀鳴事無巨細地匯報說明一切細枝末節的情況。
并不回家的賀鳴,借由月嫂的耳目,對陳言的各種狀況了如指掌。
他甚至于都在猜測,賀鳴是不是連他晚上驚醒幾次,有沒有說夢話之類的事情,全都一清二楚。
賀鳴依舊會回復來自陳言的每一條消息,但是言辭之間,總是讓陳言覺得,這背后多了一些克制和生分的意思。
理由之一,就是賀鳴再也不會在消息的末尾,加上一個彎著眼睛淺淺微笑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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