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賀鳴眨了眨多情的眼睛,竟然是一副十分困惑不解的表情:“什么?”
陳言深吸了一口氣,咬緊牙關,一鼓作氣地說了出來:“我去找醫生說,把這個孩子打掉。”
此言一出,賀鳴的反應更加怪異了,他審視似的端詳了陳言好幾眼,這才喜怒不明地說道:“你不期待這個孩子的降生嗎?”
“……當然不期待——”陳言的聲音無法避免地拔高了一個度,他意識到自己的激動情緒太過于強烈明顯之后,平復了幾秒鐘,才面色沉重地回答道:“賀鳴,你都知道了吧,這個孩子不是你的。”
賀鳴頷首,一絲不茍地答復陳言:“嗯,知道。”
“但是這和我前面問你的問題之間存在什么必然的聯系嗎?”
陳言瞬間啞口無言。
他被賀鳴的這一句平平淡淡的反問,堵得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他發現他真是越來越看不透賀鳴的真實想法了,又或者說,他其實從來就沒有真正地了解過賀鳴的心思。
他還和荊皓銘糾纏不清的時候,賀鳴說不介意他心里喜歡著別人;他和賀清發生關系的時候,賀鳴說他并不想暴露自己嫉妒的丑惡嘴臉讓陳言覺得惡心;而他現在懷上了別人的孩子,賀鳴依舊還是若無其事,甚至可以說是無動于衷。
陳言側過臉,有些焦慮不安地躲避著賀鳴干凈而溫和的注視,他忍不住咬了咬牙,自顧自地下了決心:“總之,我會找個時間去做人流的。抱歉,賀鳴,是我出軌背叛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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