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言代勞取完針水送至護士站里,從注射室轉身出來后,在走廊的拐角,迎面碰上了方才接完熱水回來的文馥。
四目相對數秒,兩個人都情不自禁地笑了起來,文馥拎著保溫壺,對陳言笑問一句:“言言,你那個朋友賀鳴什么時候回來?咱們等他一起吃飯吧。”
一大清早,賀鳴就打了電話找人聯系律師咨詢情況去了,他沒讓陳言跟著一起前去律所,只抬手揉了揉他的腦袋,淡笑著哄了句交給他就好,回醫院陪著父母,其他不用操心。
陳言眨了眨眼睛,順手將藥費單子揣進衣兜里,同文馥一道朝著荊勝所在的病房走去。
他搖了搖頭,說道:“我也不太清楚了,反正賀鳴辦事挺細致的,我們就交給他處理吧。”
“剛不久前,賀鳴還跟我發了一條消息,說是帶人找小區里的其他住戶了解情況收集證據去了。”
文馥忿忿不平地說道:“那些人簡直就是流氓土匪,到時候我們這些住戶聯合起來,一起起訴他們,讓法官來嚴厲懲罰他們!”
想了一下,文馥話鋒一轉,又對著陳言大大方方地說道:“言言,小賀這個人我看著挺熱情大方的,等到你爸出院了,你替我把他請到家里來吃頓飯,咱們可得好好感謝感謝他。”
陳言聽得失聲輕笑,他彎了彎眼睛,笑道:“媽,你想得真周到,就這么辦吧。”
兩個人有說有笑地往回走,臨將要推門進去的時候,文馥抬頭看著陳言臉上淡淡的微笑,有些猶豫地開口問了一句:“言言,小銘怎么沒有跟你一起回來?”
此言一出,陳言臉上的笑意瞬間便凝固住了,他沉默了好幾秒鐘,這才后知后覺地找回了自己的聲音:“媽,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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