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言不由自主地有點害怕,他遲疑著觀察了賀清一眼,腦海里飛快地設想起了逃跑的辦法。
而賀清卻并沒有什么打算現在就付諸行動的意圖,他看到陳言驚惶的模樣,波瀾不驚地開口說道:“我答應你,放過荊皓銘。你欠我一次。”
此言一出,陳言微微愣了一下,將信將疑地說道:“什么?”
賀清低了低眼簾,面色寧靜:“等我想好了,再告訴你要怎么償還。”
“……”
陳言無言以對,對方這個邏輯很明顯十分蠻橫無理,他本來想同賀清爭辯幾句,想了一下,大概率也是雞同鴨講,對牛彈琴,還是作罷了。
“荊皓銘現在生命體征正常,意識清醒,沒有留下任何身體殘疾。這么說你可以放心了?”賀清難得耐心甚好地多加解釋了幾句。
“我答應你放過他,并且不會再主動危及他的人身安全。”賀清的表態鄭重而且明確,陳言沉默了片刻,便點了點頭,示意自己相信了他的說辭。
陳言并沒有什么好去質疑的,賀清就是這樣的一個人,行事作風一板一眼,斷然不會陽奉陰違,他如果答應了某件事,就會以絕對的行動力去貫徹執行到底。
不過,陳言對于賀清的為人,已經有了一個相對清晰的認知,因此,他沒急著高興,而是謹慎地追問道:“所以你的條件是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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