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你那套遵紀守法的大道理就省省吧。”
賀祁沒了耐心再跟陳言廢話連篇,他毫不客氣地命令道:“這件事已經與你無關了,不要再插手過問,也不要跟不相干的人胡說八道。等事情了結,你就聽話地跟著賀鳴回A市去,這一趟出門,你從來沒有見過荊皓銘,明白了嗎?”
說罷,賀祁便移開了目光,轉頭不再理會陳言。
陳言氣得渾身幾乎都要發起抖來,賀祁這種不可一世的傲慢無禮態度實在是讓人極其憤怒,而在騰騰的怒火攻心之后,陳言又是一陣不寒而栗。
賀祁的語氣和神態已經表明了他的態度,他并不是空口白話隨便說說而已,他是真的要報復荊皓銘,把他弄殘廢之后拐賣到東南亞去。
剛剛一見面之后,賀祁問他的那句話,分明就是在試探他。
陳言越想越心驚肉跳,說不定荊皓銘現今壓根沒有被扣押在拘留所里,而是已經被賀祁私下帶走了!
事情的復雜程度驟時之間變得超乎了陳言的想象,他藏在身側的手掌緊握成拳頭,手心里都不自覺地冒了冷汗。
怎么辦?
要怎么才能救荊皓銘?
在陳言一路緘默不語的思考對策之中,汽車抵達了目的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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