須臾之間,賀鳴便恢復了冷靜和坦然,他云淡風輕地笑了一笑,將方才心頭突然涌起的零星一點的不舍情緒拋之腦后。
而陳言在聽完了賀鳴的回答之后,便溫和平靜地點了點頭,沒再追問什么。
突的,賀鳴狀若無意地開口問陳言道:“陳言,你喜歡我嗎?”
陳言有些驚訝地抬起頭去看賀鳴,只見他眼眸含笑,神情認真無比,像是希望得到一個確切答案似的,頓了頓,陳言肯定地點了點頭,真心實意地回答道:“嗯,我喜歡你,賀鳴?!?br>
“好,我記住了?!?br>
賀鳴輕輕淺淺地笑了一下,若無其事地揭過了這一頁,他沒再多追問些什么,低垂著眼眸,一絲不茍地為陳言清洗著身體。
賀鳴的心里很清楚,他和陳言的這段靠著手段和心機哄騙而來的脆弱感情,已經快要走到盡頭了。
陳言本來就是賀清看上的東西,他不過是趁著賀清身體虛弱不堪的時候,趁虛而入、橫插一腳的局外人。
他和賀清的協議和交易如今瀕臨終止,賀清的言下之意不言而喻,他要帶走陳言,把陳言和外界的一切聯系徹底斬斷。
賀鳴漠不關心地想著,等到陳言知道他的婚姻其實就是一場徹頭徹尾的騙局的時候,臉上會露出一副什么樣的表情呢。
他覺得可笑,說到底,他跟賀清,不過都是一丘之貉,他們兩個人的身上,流淌著和親生父親賀祁同樣冰冷卑劣的血液。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