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我不夠努力才讓你還有心思去想那些有的沒的?”
說著,他又蠻不講理地干了陳言幾十下,這才痛痛快快地在陳言的后穴里射出了一泡濃精。
陳言脊骨發麻,渾身酥軟,雙腿無力地大張開,被干得合不攏的肉洞根本夾不住那些亂七八糟的體液,情色至極地流溢出來,精水淫液橫陳混雜,愈見曖昧混亂。
荊皓銘意猶未盡地舔了舔嘴唇,端詳著陳言像是一顆熟透了的蘋果似的誘人模樣,瞇了瞇眼睛,愉悅地說道:“怎么樣,我操的你爽不爽?還找不找別人了?”
“你等著,等我回去了,我就去找十個八個!個個都比你好看比你厲害!”
陳言毫不畏懼地回瞪荊皓銘,怒氣沖沖地罵道:“你真他媽不要臉,把強奸說得理所當然的?!?br>
“……我真是服了你了。”荊皓銘頭疼地看著陳言,只見他明明都被干透了,卻非要強撐著一口氣,不怕死地挑釁他,他嘖了一聲,饒有興味地說道:“說什么強奸不強奸的,難聽死了。這明明就是我倒貼犯賤,我免費上門給你當泄欲工具好不好?”
想了一想,荊皓銘戲癮上身,他捂著半張帥氣明朗的臉龐,開始矯揉做作地膩歪道:“老公,你男朋友今天晚上還會不會回家呀?人家把你抱進他書房里操好不好?”
“老公喜歡人家用什么姿勢干你呀?老公喜不喜歡玩角色扮演???人家能不能不戴套內射進你的小逼里?”
“啊……受不了了!人家好寂寞,好空虛,老公快用你的逼來強奸我的雞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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