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端的賀清沒有再多此一舉地追問陳言為什么要掛斷他的電話,他直截了當地說道:“你過來找我,我想見你?!?br>
陳言靠回沙發上,隔了一會兒,才不咸不淡地說道:“我不想來,今天能不能讓我自己一個人安靜安靜?!?br>
賀清在電話里很輕地冷笑了一聲,語意蔑然:“你求我放過荊皓銘的時候可不是這么說的?!?br>
“那怎么辦?!?br>
陳言怒極反笑,毫不客氣地回懟賀清道:“要不然你干脆把我和荊皓銘一塊兒殺了吧。”
此言一出,反倒是惹得賀清輕漫地笑了一聲,他并不生氣,以一種毫無起伏的冷靜語調,不疾不徐地背述了一段話語:“葉一寧,A大藥物化學系研二在讀,父母婚姻關系為離異狀態,原居住地系B市東川區周營鎮清江小區E棟606室……”
還不待賀清語氣平平地說完葉一寧的其他個人隱私信息,陳言就情緒失控地怒吼起來:“夠了!”
賀清又是一聲不以為意的輕笑,陳言緊抓著手機的手指,幾乎用力到發白。
他的胸膛幾次急促的起伏,隱忍半晌,陳言才咬著牙關,恨聲地說道:“溫黎,你不可以牽連無辜的人進來,葉一寧和這件事情沒有任何關系!”
賀清完全無視了陳言的要求,他又一絲不茍地冷靜重復了一遍:“我想見你?!?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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