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他就像是一點也不在乎自己的伴侶跟誰待在一起,又跟誰做了什么?
陳言不免開始胡思亂想,他聽完了賀鳴的話語,抬起眼睛,定定地看向賀鳴,良久過去,陳言終于忍不住苦笑一聲,問賀鳴道:“賀鳴,你為什么要把我往別人那里推呢?”
對此,賀鳴不以為意,他促狹地微笑,不知是真是假地輕聲說道:“你不會想看到我獨占欲發作的丑陋樣子的,說不定我會撕碎所有妄圖靠近你的人。”
他抬起手指,似有若無地撫摸著陳言的臉龐輪廓,聲色溫寧而又冷淡:“愛情和婚姻的形式有很多種,從一而終的,絕對占有的,自由開放的……而我,并不需要你為我特意去做些什么,你只要允許我留在你身邊就足夠了。”
陳言深深地看著賀鳴,對他這套堪稱新穎的婚戀觀念感到費解。
賀鳴他似乎是想要得到一個既自由,而又不自由的伴侶關系,前者是針對陳言而言,后者則是針對他自己。
沉默了片刻,陳言抬手握住賀鳴貼在自己臉頰邊的手掌,抬眼看著他,認真地發問道:“賀鳴,你對我到底是什么感情,可以坦誠地告訴我嗎?”
“這個問題——”
賀鳴朝著陳言眨了眨眼睛,情態盈盈,他忍俊不禁道:“不如等到你下次還想這么問我的時候,我再坦白地回答你吧。”
“我保證,一定會明明白白、清清楚楚地給你一個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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