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放下喝了幾口的湯碗,低垂著眼簾,猶猶豫豫地問賀鳴道:“我們一起回去嗎?”
“不用,你留下來吧。”
賀鳴很是貼心地主動說道:“他不是需要你陪著他嗎?”
“不是,賀鳴,并不是你想的那樣。”
陳言霍然抬眼,直勾勾地盯著賀鳴,呼吸多少有點急促,他無措地解釋道:“我和溫黎之間……是一個交易。他要報復荊皓銘,我不想讓荊皓銘出事,所以我才答應去找他的。”
“放心吧,荊皓銘不會有事的。”
賀鳴輕輕松松地笑了一下,他早就已經安排好荊皓銘的事情了,所以也沒打算同陳言詳細地多加說明解釋什么。
他私下幫陳言救出荊皓銘,就當作是對陳言的補償的一部分好了。
從頭到尾,賀鳴這樣疏離而又溫和的態度,弄得陳言止不住的難受和慌亂,他寧愿賀鳴沖著他發發脾氣,也比現在這種不溫不火的模樣好。
賀鳴的這種處理方式,就好像隨時隨地都可以輕而易舉地拋棄他似的,他覺得心慌意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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