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言的臉色更加紅潤了一些,他忍不住抬起手臂,攀住賀鳴的肩胛骨,主動地獻上索求的吻,吐息溫熱:“剛才我就感覺到了,賀鳴,你已經硬了,可以操我了。”
話音未落,忍耐已久的Alpha眼睛里漫延上一片情欲的深潮,他低頭用力地含住陳言的嘴唇,失控地親吻,一刻也忍耐不了地將他剝光。
也難怪古語有云:小別勝新婚。
驟時之間,兩個人都激動興奮得一塌糊涂,急色又混亂地抱作一團,衣服一件一件地扔到地上,唇齒勾纏吻得水聲滋滋的同時,彼此的手掌,肆無忌憚地摸索感受著對方的身體。
賀鳴壓著陳言,拉開他的一條腿,露出腿根的媚紅肉穴,穴口已經呈現出一片旖旎風光,分泌出來的淫水濡濕了入口,在明亮的燈光之下,顯得十分放蕩。
&骨節分明的修長手指,輕而易舉就借助著淫水的潤滑插了進去,前前后后地挺動擴張。
陳言低低地呻吟了一聲,不得章法地吮著賀鳴的舌頭,手臂緊摟著賀鳴,在換氣的間隙里,急不可耐地說道:“快點,賀鳴,直接進來。”
本就處于失控易感期的Alpha,一聽這樣放浪的求歡話語,緊繃到緊致的理智之弦砉然斷裂,手掌掐住陳言細嫩的腿根,身體一沉,便將硬挺灼熱的雞巴長驅直入地肏進了緊致的陰道里。
陳言頓時身體一僵,受驚似的睜大了眼睛,像是一條被釘死在砧板上的游魚似的,火辣辣的快感和痛感自結合的地方擴散開來,痛自然是痛的,但是又莫名爽得讓他頭昏腦脹。
賀鳴完全沒有給陳言反應或者是適應的時間,他壓制著陳言的身體,大力地分開他輕微顫抖抽搐的雙腿,大開大合、疾風驟雨也似的操弄起來。
每一下都盡根沒入,又再次完全抽出,越操越快,越干越用力,像是全然失去了克制和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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