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言似乎是因為想不到其他更好的解決辦法,所以他陷入了長久的沉默。
賀清像是有意在催化陳言心頭這份不安的情緒,他再次拿起了之前的那本書籍,一面翻閱,一面淡淡地說道:“坦白地說,我的父親,比我更加睚眥必報一點。”
陳言渾身一震,終于忍不住了,他霍然抬眼,死死地盯著賀清神情寡淡的臉龐,咬牙質問道:“你們就不怕我去報警嗎?”
賀清笑了笑,不動聲色,“那你去吧。”
他不疾不徐地翻過一頁書紙,漫不經心地補充道:“要是你能確保警察在找到荊皓銘之前,他還沒有‘意外’死亡的話。”
在瞥見陳言很明顯瞬間鐵青和僵硬的臉色之后,賀清像是覺得十分有趣一般,饒有興味地微笑起來,一貫清冷淡漠的臉龐霎時明艷昳麗,攻擊性逼人。
“把一個人徹底地抹殺、清除干凈,對我而言,并不是什么困難的事情。”
“我可以親手一刀一刀把他剁碎,然后拋尸各地;我也可以親手把他制作成標本,成為我的地下收藏室里陳列展品的一部分。”
賀清微微頷首示意,心情愉悅地陳述自己的想法,道:“當然,你完全可以通過司法程序來制裁審判我,只不過我對坐牢服刑沒有興趣。我等著你親手來殺我。”
陳言用力地呼吸了一口氣,拳頭不自覺地攥緊,臉龐緊繃至極,牙關緊咬,好半天都沒能說出一個字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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